煉器大會,萬眾矚目,人們都抱住興奮期待的心情關注著煉器大會的進展,甚至有些人關注煉器大會的程度要遠遠甚於參加大會的選手本身。
對於煉器大會,有的人關注過程,因為在煉器大會各個選手進行煉器的時候,他們可以目睹接近冥界最高水平的煉器高手的整個煉器過程,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極為難得的學習機會。
另外有些人只是關注結果,因為。。。。。。。賭博。
其實早在初選之時,便有人開出各種各樣的盤口,比如說莊家經過對各個參賽者的師承、曾有過的煉器成就以及跟大賽評委的關系如何等等背景進行調查,經過大量繁雜的數據分析分析,劃定一百名最有可能進入十五強的參賽者,並且將這些參賽者都劃定了賠率,比如芒淵,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的他來歷,但是那些大莊家卻擁有關於芒淵的詳細資料——芒淵,冥君級別高手,師承紫薇冥帝,修習百旋煉器寶典五十萬年,曾煉出中品冥器十五件,上品冥器兩件,對評委的影響力為三級。。。。。。。
由於開盤的莊家擁有強大數據收集、分析能力,縱觀歷屆煉器大會,基本上莊家們都能將大會各個階段的結果提前預測出來,誤差率從來不超過百分之二十,因此每一次煉器大會莊家都是贏的盤滿缽滿,當然,也有投注者以小搏大,滿載而歸,但是大部分的投機者都會在這一次煉器大會之後一貧如洗,過上窮日子。
沒有人會干涉這些賭局,因為修煉者的生命是漫長,在漫長的歲月里,總得找點事事情做,而且。。。。。。。聽說賭局的真正莊家是冥界十王!
辛辛苦苦弄個煉器大會,難道就真的僅僅為了推動冥界煉器水平的提高?就算是吧,但是在推動冥界煉器水平的提高同時,籠絡點人才順便賺點外快也沒錯吧?
於是,每一次煉器大會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也是煉器大會之外賭局進行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本屆煉器大會的解說員歐冶子的聲音依然在廣場之上回蕩。
“現在大部分的選手都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但是還是有著三個人沒有動,這三個人分別是燴綬、東方破和林朗晨,復賽已經開始了三個時辰,但是他們一直都在盤膝而坐,他們在干什麼呢?”
“他們是在用精神力來觀察對手們,看對手有可能煉制怎麼樣的法寶,謀定而後動,有針對的出牌,還是在他們自己正式開始煉器之前進行最後一次心態的調准,將自己的最佳狀態拿出來,以確保萬無一失呢,還是在故弄玄虛,吊大家胃口,扮酷忽悠大眾呢?”
“說實話,這個我知道,但是不告訴你們,自己猜吧,哈哈,我們先不管這三名悶騷型的選手(汗,這歐冶子前輩也太不嚴肅了吧?眾人差點全趴下了),我們來看看其他選手的情況,二號選手蟒霾冥帝非常舍得下血本,他使用的主要材料是玄金石,而且是很大一塊玄金石,玄金石珍貴的程度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都應該明白了,無論是從材料的韌度、強度、硬度還對陣法的兼容性、本身附帶鋒銳特性,都是煉器的上選,蟒霾冥君果然是大手筆,好,蟒霾冥君煉器的第一步工作制坯已經完成,看樣子他是想做一把巨斧。。。。。。”
除了歐冶子的聲音偶爾引起眾人一陣笑聲之外,煉器大會現場之內一片安靜。
且不說主席台上有著十名冥界大佬們、數十名生命顯赫的冥帝級高手在觀看,但是憑著歐冶子的名頭屈尊擔任解說員,誰敢在下面吵?
大會最新規定,比賽期間,各個選手相互之間不得進行精神力交流,但是沒有規定觀眾席上的人不能用精神力交流,所以在觀眾席的人的確沒有吵,但是他們卻不是文明觀眾,因為觀眾席上有著一股股看不見的精神力縱橫交錯,在各個觀眾之劍往來著,那些冥帝、冥君、冥將甚至還有冥兵們彼此之間正在不斷的用精神力傳音,交流著自己對各個選手的看法以及自己大家下注的情況。
“兄弟,你買了哪幾個?”
“蟒霾、陸中天還有贏碧。”
“不會吧,贏碧那水平你也買?”
“切,你懂什麼,你沒看出來剛才她惹了事,卞城王替她出頭嗎?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贏碧跟著卞城王的關系非同一般啊,我相信只要這一次她能夠煉出一個接近上品冥器的法寶來,她就鐵定能夠進入決賽。”
“可是她能煉出來嗎?”
“我靠,你沒看到她用的是什麼材料啊?元陰鐵精、太脈礦晶,我靠,看得我都心疼去,不愧是卞城王的親戚啊,就是財大氣粗。。。。。。。”
。。。。。。。。。。
“他媽的,大哥,這個林朗晨到底在干什麼,在初選的時候我沒有買他進入十五強,結果害的我輸了一千塊上品冥靈石,現在我買了他進入三強,他又坐在那里不動,讓我心里面慌得厲害,我靠。。。。。。”.手機看小說訪問.16.
“老弟,你就不用慌,你知道這個林朗晨的背景嗎?”
“不知道。”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根據我的內部消息,這個林朗晨是輪轉王的遠方表侄兒,他可是過不久輪轉王的義女招親的內定對象呢。”
“不會吧?這個林朗晨有這麼大的來頭?”
“廢話,要不然你以為林朗晨為什麼能夠憑著一個靈器進入復賽啊?”
“不會吧?這麼黑暗?”
“黑暗?嘿嘿,兄弟啊,你對這人情世故,對這個圈子里面的潛規則還是吃的不夠透啊。。。。。。。。”
。。。。。。。。
觀眾席下面的所議論的一切都與煉器台上的選手有關,但是台上的選手此時沒有人會關注台下的人在想什麼,在議論什麼,他們正在全身心投入到他們的創作之中。
蟒霾冥君的巨斧已經成形,陸中天的長槍已經開始淬火,芒淵的飛刀已經被燒得通紅。。。。。。。
這幾名選手都是按部就班,穩打穩扎,他們的神情是那麼的專注,他們每一個動作都是一絲不苟、精確異常,這一切都顯示出他們過硬的煉器基本功底,但是。。。。。。他們的表現太嚴謹了,對於真正的煉器愛好者來說固然是難得的觀摩機會,對於其他一些看熱鬧的人來說,他們表演卻是不怎麼吸引人。
有一個人應該是全場關注的焦點,那就是贏碧冥君,說她應該是全場關注的焦點,並不是因為她是一名女性,也不是因為她是一名長的漂亮的女性,而是因為她的所用的材料珍貴的程度令人咂舌,正如剛才一位仁兄所說的——我靠,你沒看到她用的是什麼材料啊?元陰鐵精、太脈礦晶,我靠,看得我都心疼去,不愧是卞城王的親戚啊,就是財大氣粗。。。。。。。
但是這個焦點只是令到眾人更多的替她心痛材料的浪費而已,同時作為大會的超級大牌解說員歐冶子前輩並沒有給予她太多的關注,沒有對她進行什麼點評,也不知道是不是歐冶子是不是在心里面罵她敗家女。
終於,那三名悶騷型的選手(歐冶子原話)當中的冥將東方破開始動了,他大袖一揮,十八塊如同水桶大小的礦石出現在他身體周圍,他的身形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起舞,穿梭在各塊礦石之間,一道道真火打出,包圍著每一塊礦石。。。。。
大會解說員歐冶子前輩馬上把話題轉移到了東方破的身上。
“哈哈,小悶騷選手東方破終於開始有所動作了,果然是先悶後騷,他使用的居然是噬火涌蝶的身法,真火如百花,花間蝴蝶飛,要是他是一名女子,那大家就該流口水了。。。。。。。。。”
歐冶子不愧是煉器界的泰斗,他對每一名選手煉器時所用的手法、對火候的掌握等等都是一目了然,但是。。。。。他偶爾在解說冒出來的一兩句開玩笑的話固然卻令到枯燥乏味的煉器過程增添一絲趣味,但是。。。。。。。身後的冥界十王不住的皺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大概是什麼為老不尊之類的吧。
歐冶子可顧不了冥界十王是怎麼想的,只管自個兒口無遮攔,隨意發揮。
“燴綬也動了,燴綬時本次大會中唯一冥帝級別的參賽者,他使用的煉器方式也算的上是比較奇特。。。。。。”
“終於,最後一個悶騷型的人物也動了,這林朗晨在他的煉器台上足足做了十二個時辰,他要是再不動,我老人家就要過去把他踹下台了。。。。。。。”
其實不管歐冶子在主席台上面如何解說,小朗是一個字都聽不到的。
小朗之所以聽不到,除了因為歐冶子沒有刻意傳送自己聲音和精神力到參賽選手的身邊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朗根本不想聽歐冶子在說些什麼,他不想在自己煉器的時候有任何外來的聲音和精神力干擾,所以他在自己的煉器台周圍布下了隔絕精神力和聲音的禁制。
小朗動了,他站了起來,隨手一揮,煉器台周圍出現了一大堆柳樹的枝條。
這柳樹不是普通的柳樹,是冥界特有的冥水柳,只能長在冥水河邊,但是。。。。。。即使是冥界特有的柳樹,依然是柳樹,跟煉器似乎沒有什麼瓜葛。
“天啊!這林朗晨已經用過一次漱目石來煉器,難道他還想用冥水柳來煉器?”解說員歐冶子在台上大呼小叫。